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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炉里的沉香烧到第三截时,暗卫的青羽箭突然钉在御书房的窗棂上。箭尾绑着的绢帛沾着雪水,展开时字迹还带着湿气:“玄真子辰时三刻出了南薰门,带了四个天衍宗弟子,腰间挂着翡翠玉坠。”
我指尖摩挲着绢帛上的血纹——那是暗卫的暗号,意味着情报绝对可靠。萧战刚好端着参汤进来,见我脸色沉下来,刀鞘往桌角一磕:“殿下,属下这就带暗卫去北郊。”
“不急。”我把绢帛扔进铜炉,火焰卷着碎纸向上跳,“让暗卫先盯着,等玄真子进了破庙,再封死庙门。”我掀开桌底的暗格,取出个青铜盒子——里面是丹鼎门刚送过来的“破魂散”,瓷瓶上凝着细霜,“把这个混在朱砂里,玄真子的魂丝触到就会断。”
萧战接过盒子,手指在刀鞘上敲了敲——那是他的习惯,要动手时总会这样。我望着窗外的雪,檐角的冰棱又长了一截,像把倒悬的剑:“告诉暗卫,别伤了那棵老槐树——地脉气根还在树里,毁了树,阵法反噬会弱三成。”
辰时五刻,我换了身玄色劲装,领口绣着隐龙纹,腰间挂着萧战的斩马刀——那刀比普通刀重三斤,砍在魂丝上会带起罡风。雪地上的脚印被风吹得浅了,我踩着暗卫留下的标记往北郊走,靴底的冰刀划开雪层,露出下面的黑土。
破庙的门楣上还挂着半块匾额,写着“慈航寺”三个字,漆皮剥落得只剩些红印子。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串褪色的佛珠,风一吹就晃,撞在树洞里发出空洞的响。我躲在庙后的土堆后,望着玄真子的背影——他穿着灰布道袍,腰间的翡翠玉坠泛着绿光,四个弟子正围着老槐树埋魂坛,坛口飘着淡淡的黑雾。
“锁魂阵要借地脉之气,”系统的光幕突然弹出来,蓝光映得我指尖发亮,“阵眼在树洞里的青铜镜,毁了镜子,阵法就破了。”我摸出怀里的破魂散,撒在掌心——粉末是浅紫色的,沾着丹鼎门的药香。
就在玄真子要揭开魂坛的瞬间,庙门突然被踹开。夜琉璃的黑色身影像道风,银面具上沾着雪,手里的短刀刺向玄真子的后心。玄真子反应很快,挥袖甩出一张魂符,魂丝缠向夜琉璃的脚踝。我趁机冲出去,斩马刀劈在魂丝上,罡风把魂丝绞成碎片:“玄真子,你的锁魂阵,是不是忘了朱砂?”
玄真子的脸瞬间扭曲,他摸向腰间的玉坠,却发现玉坠已经不见了——夜琉璃站在庙门口,指尖夹着翡翠玉坠,银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冷光:“天衍宗的追踪符,也不过如此。”
四个天衍宗弟子举着剑冲过来,萧战从树后跳出来,刀鞘砸在最前面的弟子肩膀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混着雪落的声:“殿下说过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我挥刀砍向玄真子的胳膊,他侧身躲开,指尖弹出一道黑光——那是天衍宗的“蚀魂咒”,沾着就会蚀穿神魂。
系统的推演功能突然启动,光幕上显示出蚀魂咒的轨迹:“向左偏三寸,避开心脉。”我依言侧身,黑光擦着我的袖口过去,烧穿了布料,露出里面的隐龙纹。玄真子见咒术没中,转身要往树洞里钻——那里是阵眼的位置,他想启动阵法反噬我们。
夜琉璃突然掷出短刀,刀身扎进玄真子的小腿,血溅在雪地上,像朵绽放的梅。我趁机扑过去,把破魂散撒在玄真子的脸上,他发出凄厉的惨叫,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打滚: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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